breadtalk

2008-01-18

宴会周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18:12

下周有两个聚会。除了一个正式的,还有一个非正式的。

Ian给我发email,请我某日晚上跟他一起参加聚会。一大群喜欢到处寻找吃的人组成的团体,在温哥华这个遍布美食的城市寻找各种餐馆。

Chambar 比利时餐馆,网上评论这是温哥华最好的餐馆之一。很多人去都会点淡菜。周三我刚跟Zen去Water street某家餐馆尝过淡菜,美味无比。温州的做法是清炒或者煮汤。这次自然又期待,据说还有很丰富的饮料。参观就在sky train 车站。晚上就坐Skytrain去。省了开车,可以喝点鸡尾酒。

2008-01-12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03:24

半夜独坐看书。忽然烟瘾发作,起来抽一根。很冷。赤裸。裹上大衣。风依然从小腿处往上跑。

眼皮打架。看着烟头在默默燃烧。树林一片漆黑。斜靠着门栏。

想起一个人。他开心吗?洋洋自得吗?还会想起我吗?说的那些伤害的话,会不会自责呢?

回过头来看,那段时间很短暂。却温和地埋藏在我的心里。又如同脉搏,一直在有力地跳动。

或许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甚至过得比以前更开心。站立当地,看着盔甲慢慢地生长,爬满身体。很多年改变不了的,短短的时间,忽然改变。树木变成化石,要承受很多痛苦吧。瞬间的凝固。

昨天是我的生日。最意想不到的小金,给我送了香槟玫瑰。当我晃晃荡荡开门的时候,他给我一束带雨水的花。跟小金聊天,经常有回到大学的感觉。Wayne说想要好朋友聊天的感觉。我当时想要找一个人可以跟我一起喝茶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 假如天寒地冻,我会想要邀请小金来家喝一杯热茶,或者一起吃顿饭。

Ivan是新好男人的代表。有一次心情很沮丧的时候,他忽然停止了工作,对我说,Sherry, 你看,那边有彩虹!顺着他的手指,我看到天际有一道彩虹。原本灰色的景,一下子变得鲜艳美丽。

浓烈的感情太伤人。 这样微微地看着别人,带着欣赏,带着笑意。心底渐渐也漾开了。

2008-01-08

天书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23:34

家里多了两个客人。两只澳洲长尾鹦鹉。

芊芊画了一张符号的纸。给我看,我笑死了。她说,那是一个poster: Birds, no peepee on the floor and no making any noise.

2008-01-06

张斌的爱情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23:34

2007年末的新闻,大家都知道了。

看完了,苍凉一笑而已。

人生不必太较真。且走且行。

2007-11-30

2010年冬奥会吉祥物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21:13

11月27日,温哥华冬奥会和冬季残奥会组委会27日在温哥华附近的素里市举行了吉祥物发布仪式,来自当地8所小学的800多名学生见证了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。

三只来自卑诗省传说中的原创动物当选,它们分别是:北极熊Miga,大脚Quatchi和雷鸟Sumi。除了这三只吉祥物外,还有一个配角荣誉吉祥物,它是来自温哥华岛的土拨鼠Mukmuk。

据介绍,这3个吉祥物是由温哥华米奥米设计公司设计的。米加是一只正在滑雪的北极熊,其创意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原住民的民间传说。魁特奇是一个留着棕色胡须、戴着蓝色耳罩的北美野人,这一形象让人联想到有关加拿大广阔荒原的神秘故事。苏米则是一个长着雷鸟翅膀,会飞翔的动物守护神,它是一个“天生的领袖,对保护环境充满热情”。

不过,不是所有的人都满意这三个吉祥物。有人说自己对这原住民的神话角色一无所知。(加拿大是移民国家)。更有人说这三个名字充满了性暗示。:D,甚至有人说,干嘛取三个日本名字?

不过或许因为温哥华亚洲人太多了吧。取三个日本名字也不错。

更有网友说,设计者要为冬奥会的经济损失负责,因为他是绝对不会买这些吉祥物的。也不会让孩子们买。他说这些东西看起来像Dollar店里面廉价的Made in China的东西。

有网友说熊的设计根本就是抄袭北京奥运会的吉祥物。

看来这次吉祥物不是很受欢迎。就我个人来看,也觉得确实感觉挺便宜的。不可爱。

中国房地产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20:57

Sunny老是问我,中国房地产如何?说碧桂园老板再也不是中国女首富了,因为她的股票跌了50%。我跟他说,中国政府每次说要调控房地产市场,每次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房价上涨。但是至于股市,那就难说了。风吹草动都会影响股票价格。

说完之后一天,他给我电话,说我消息通报得太晚了。中国Soho两天之内在香港股市涨了15%,说我没通报。要我请吃饭。地点他选啊,据说在一个港口,要预约,说的神乎其神,还叫我带相机过去。

我说我小师妹豆豆在Soho做前期开发。他马上要我介绍豆豆给他认识。还说自己是Soho的忠实Fan。说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。

其实要说,我看Sunny现在是中国的忠实Fan。

警察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20:30

芊芊发烧,在家带她一天。晚上去附近取包裹。CBC电台在播放新闻。

还是关于温哥华机场死人事件。

这次事件,只所以引起轩然大波,是在最初没有公布录像之前,警方宣布是因为对方有暴力反抗,所以才电击。这种解释,民众比较能理解,因为在暴力的短兵相接中,难免会出意外。但是公布录像之后,波兰人并没有暴力反抗。证明了警方的谎言。

晚上CBC的新闻中,又有新的问题提出。从录像里看,警方并没有采取任何急救措施。因为警方说,在医生到达之前,波兰人还活着。然而医生说,当他到达的时候,He was dead。这样自相矛盾的说法,又要证明警方在撒谎了。

温哥华当地论坛上,很多人愤怒地发帖子,Stop Killer Cops!据说在Lanley又出现警察杀人事件。死者是在警察监护期间死掉的。不过这件事情没有引起波兰人事件那么大的轰动。毕竟彼事件牵涉到国际影响,又有录像为证。

其实这件事情让人回想起前不久的Surrey公寓6尸命案。6尸之中,有2尸是无辜丧命。其余应该是黑帮火拼。牵涉到贩毒团伙。New westminster不久又有人命丧街头。RCMP对于黑帮的猖狂毫无能力。对于普通百姓却滥用暴力。人民反对之声颇高。

2007-11-29

波兰裔新移民在温哥华机场遭警方电击致死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19:40

Sunny说自己看了视频,心里非常难受。我本来不敢看的,后来也去看了。心里也是很难受。下面请看有关报道。(Youtube不会搞,有人可否帮我啊?)

2007-11-15 10:11 环球华报
波兰裔新移民齐康斯基(Robert Dziekanski)在温哥华机场遭警方电击致死的录影过程昨天公布后,引起各界震惊。以下为发布在YOUTUBE上的现场视频片段。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6AK…1063_16955.html
第一部分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zLlf…1063_16955.html
第二部分

据世界日报消息,心理学家韦伯斯特(Mike Webster)表示,警方处理此事极不適当,完全没有经过沟通谈判过程,就直接诉诸电击枪。即使齐康斯基听不懂英语,警方仍可藉由普世皆通的手势和语气,让他知道他们可以帮助他,无须惊慌。

美国警务专家黎曼(Michael Lyman)表示,四名警员人多势眾,光是徒手就足以制伏齐康斯基,甚至连警棍都不必,遑论使用电击枪。

温哥华太阳报专栏作家麦格鲁(Ian Mulgrew)形容四名警员彷彿黑帮打手,这令人髮指的一幕,必会震撼这个国家的良心。

齐康斯基倒地后,两名警员上前以膝盖压制其背和颈部,旁边的警员手持电击枪伺候
麦格鲁说,凡听见齐康斯基遭电击后惨叫声者,將永远难以忘怀。警员以膝盖压制齐康斯基的背和颈部,令人惊骇。麦格鲁认為此事犹如美国的罗迪金(Rodney King)事件,势必成為加拿大的国耻。黑人罗迪金在1991年遭四名警察暴殴,结果警察竟被判无罪,引起洛杉磯大暴动。

警方曾表示,由於机场內人多,所以不合適使用胡椒喷雾器。但就影片看来,四名警员和齐康斯基单独在管制区內,如果使用胡椒喷雾器,完全没有波及无辜的顾虑。

卑诗警政申诉委员会曾对电击枪之使用提出报告,建议勿对只是消极抵抗的人使用电击枪。该报告也指出,警方若以体重长期压制嫌犯的背和肩膀,可能会使他呼吸困难。

皇家骑警联合凶杀调查小组的卡尔(Dale Carr)警官则表示,这影片只是调查资料的一小部分,他呼吁大眾不要仅凭这一点点资料,就下结论。

2007-11-27

造人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22:12

忽然,她跑来对我说,妈妈,我的脸很wabbly!!!惊慌失措。

我说:“脸怎么会wabbly呢?”

她很委屈,“你把我的脸做得太wabbly了!”我哭笑不得。

一会儿,又跑来,“妈妈,我喜欢你!”

我嘻笑颜开:“我也喜欢你!”

她马上扭转屁股:“那亲我屁股一下!”我愤然拒绝。她又转过来,笑:“那你亲我一下脸!”

我才转怒为笑。

2007-11-26

归类于: 未分类 — breadtalk @ 14:18

偶而收到一封信,会发很久的呆。发呆已经成了我的专利。

淡淡几句话,提到女儿。说起时间的流逝,他说他意识不到时间如此流逝。他说时间对他毫无意义。

我却记得。人的一生,总是有些东西需要被打破的。当他出现的时候,我的一些东西就被打破了。

他只是我的生活中的一个匆匆过影。他微笑着,自言自语。他偶而蹙一下眉头,继续自言自语。有时候跟我说说他的逃跑女友的故事。他酷爱喝咖啡。说说小时候在家乡山上放的一把火。

我明白。人都是孤独的。他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听他说话。说完就走。所以他走了。我只记得他走的时候,拥抱了一下我,手腕在臃肿的冬装外面,用了一点力。我记得他闻了闻我的发顶。吸气的声音,那么真切,我的头顶眩晕。唯一的亲密接触。我看到他的眼神里有落寞。不属于我的,属于他自己的落寞。

我跟他的最后一次通话在今年的情人节前,他给我电话。笑称我为Dr. Sherry Mu.突发奇想的称呼,有种说不出的亲密。我张嘴结舌,不知如何应答。

忽然就如同风筝断了线,再也无联系。如果时间对于他来说,真的无意义。那么,对于我来说,却一直在改变着我。在最痛苦的时候忘记了他,在最快乐的时候,忘记了他。然而就在不快乐不痛苦的时候,就在冬天来临的时候,就在据说要下一场雪的时候,想到了他。

记得一起在一家西餐厅遇到,外面飞雪连天。彼此的眼睛里都有东西在闪烁。他很调皮地问我,这家餐厅很无聊,不如换家。于是我们坐车去Main街吃印度家咖哩。雪越下越大,整片小区的电线都被压坏了,路灯也熄灭了。他开车往路边压。嘲笑温哥华人不知如何对付雪。我们在车里看路上车辆失控地滑行。第一眼,他就吸引了我。一个很奇怪的人。傲慢与沮丧的结合体。就在跟我诉说自己沮丧的时候,不忘打击我的人。

分别时,大雪依然纷飞。我们静站着,两个臃肿的人,一白一黑,在沉默的街道。拥抱告别。其实我能体会他的心疼。那些他自己生活中的心疼。但是那又如何?拥抱过后,各奔前程。

温哥华让我心疼。为了我们这些并不出生在温哥华,现如今却居住在温哥华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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